“皇帝”这个词在古代,那就是权力,财富的代名词,哪个平民百姓没做过一觉醒来就当上皇帝的美梦呢,可是“皇帝”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生在帝王家,仿佛离这个至尊之位,更近一步,可事实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天将降大任于一人时,会令其经受一番磨难。
上位的艰辛,只有上位者才懂。熬出头,挺过来,皇位就成了囊中之物,但问题是,百折不挠,不畏磨难,历练出来的皇帝,就会是个好皇帝么?这可不一定。
被晚辈刘子业当成猪侮辱取笑,差点宰了的刘彧装疯卖傻了一个月,绝地反击,杀之后快,好不容易自己上位称帝。
展开剩余92%本是一出卧薪尝胆,大丈夫能屈能伸有勇有谋的事迹,可到头来,人们对于刘彧的评价却是清一色的差评,这是为何呢?
刘彧,出生在南朝宋皇家,其父宋文帝文韬武略样样不出众,更没有什么出名的政绩,但这体格子是真的好,光是儿子就有十九个。
刘彧在其中排行十一,其母沈容姬在宋文帝一众后宫嫔妃中也不是最受宠的,加上家世平庸,没有什么显贵外戚,使得刘彧在宋文帝的所有儿子中,就略显平庸了。
在宋文帝立皇长子刘劭为太子的时候也压根就没把刘彧放在太子候选人的名单里。刘劭可不是什么好人,那是个弑父夺位的狠人,若是他掌了权,刘彧估计也不会好过。
可这太子大哥的皇位还没坐热乎呢,刘彧的三哥刘骏便带兵攻打刘劭,斩杀刘劭后上位了。
刘骏不同于刘劭,虽在宋文帝那没有名分,但是却是南朝宋历史上少有的不再政治和是哪个被人诟病的君主。
对待手足,也没有寻常帝王那般小肚鸡肠,时时忌惮,对待刘彧等几个兄弟都给了应有的待遇。
本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安度一生的刘彧,在此时还不知道,刘骏立的这个看似温善的太子在不久的将来,会给他带来莫大耻辱。
自古太子都是立嫡立长,刘骏也不例外,他立了自己与皇后的儿子刘子业为太子。可这位太子其实并不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却被他赋予了最重的责任。
刘子业的母亲王皇后在刘骏那里不受宠,也不争宠,对刘骏只是维持着表面的相敬如宾,对待刘骏的儿子,也不甚疼惜,颇有可有可无之意。
在这样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环境下长大的刘子业,性格相当的扭曲,偏执。
但是为了能在父皇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装的很像一个好孩子,连朝中大臣们都被他骗过去了,在刘骏想要废太子的时候,还竭力阻止。
公元464年,刘骏薨逝,太子刘子业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皇位。天下一到手,刘子业便不是曾经那个看似和善的太子了。
他像一条没人能治得住的恶犬,得谁咬谁,肆意妄为,什么律法,道德,在他这里统统无视,荒淫无道,滥杀无辜,其行为令无数人咬牙切齿。
朝中官员哪怕原来是站在刘子业这边的,也开始对刘子业愈发的不满了,恐慌于刘子业狠辣凶残的手段,只能敢怒也不敢言,毕竟刘子业发起疯来,就算是拍马屁都有可能被拉出去斩了。
刘子业的种种恶劣行径还不只是对待旁人,对待自己的亲人,那也是毫不留情,刘彧作为他的叔父,也没能幸免。
在刘子业上位之前,对于让他继承大统这件事情,他的叔父们就持保留意见,虽说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这个太子,但是不支持的态度就已经经说明了一切。
这件事情,在刘子业心中埋下了怨念,作为一个睚眦必报,还有这份能力去报的人,上位之初,没直接拿这些个长辈们开刀不过是还没得空罢了。
荒唐的事干了不少,让众人都开始惶恐不安,谨言慎行,没人敢质疑他之后,这不就轮到这群老家伙们了么。
刘子业一道圣旨,将在各自封地的叔父亲王们,召回了京,刘彧等人大约也猜到了自己回到京都,等待他们的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为了各自的家人们,根本不敢抗旨不遵,毕竟谁知道刘子业怒了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刘彧等人进京之后才知道,刘子业为了折磨他们,想出来的招数,根本是他么无法想象的。
刘彧被刘子业封为了猪王,其他两位和他同行的王爷被封为了杀王,贼王,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其中数刘彧最惨。
所谓“猪王”,没有任何深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有人会问了人和猪怎能一样,这不是有刘子业呢么,他能让人如同猪一样。
刘彧便被刘子业关进了猪笼里,和猪一起生活,还扒光了他的衣服,尊严尽失,身为皇家子弟的刘彧这一生都锦衣玉食的,哪受过这样的侮辱,这样大的待遇让他郁结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刘彧的悲惨生活还不只是和猪在同一个笼子里,更悲惨的是刘彧享受的是和猪一样的待遇,一样的吃食,不知是哪天的剩饭剩菜,还有一样的被打被骂,鞭子木棍。
在刘子业的授意下,那些宫人平常如何对待猪,就如何对待刘彧。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叔,现在成了自己的笼中猪,这样的乐趣刘子业怎能不亲自参与折磨呢。
他还想将刘彧当成猪,宰了吃掉,像烤乳猪一样,将刘彧绑在棍子上,就要命人将其抬下去,还是想来会讨好刘子业的刘休仁说,还是让刘彧留一条命,留着他的心肝给皇太子,才让刘子业暂时歇下了杀刘彧的心思。
在刘休仁挖空心思讨好刘子业的时候,刘彧也没光顾着当猪,他一边观察刘子业,一边买通看押他的侍卫。
令侍卫帮忙与之前交好的,还有朝中正直的臣子传话,表达想要除掉刘子业的想法。
刘子业这般丧良心,宛若精神失常一样的行径连其母王太后都看不下去,更何况臣子呢,不少臣子与刘彧一拍即合。
他们利用刘子业怕鬼这一点,设了个局,不止一次让刘子业误以为看到了鬼,慌忙找人抓鬼,在这群刘子业亲自下令找来的抓鬼道士中,便有刘彧安排的刺客。
在抓鬼的过程中,直接就将刘子业射杀,此时的刘子业也不过才继位两年而已。
而那个迎风、倒,转回拍马屁的刘休仁虽是亲王,但是惯会把握时机,眼看刘彧占于上风,便第一个出来,拥立刘彧为新帝。
这一举动正合刘彧的心意,刘彧看似赶鸭子上架,实则谋划已久的就这么成了南朝宋的第七位皇帝。
回看上位之前的刘彧,在宋文帝还在世时,他也算是个正直的有道德的皇子,虽然他的父皇并不看重他,但好在那时的他也并没有在权力的旋涡中长歪了。
后来刘骏在位,刘彧就安稳的当个亲王,不贪心权势,不过度迷恋钱财。直到刘子业上位,将他关进猪笼,才算是真正的打击到刘彧。
让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刘子业还在位时,刘彧隐忍着,但隐忍的久了,再爆发出来的时候,着实令人心惊。
刘子业是个乐于享乐,相当纵欲且荒诞的人,在刘彧被刘子业囚禁的这么长时间里,没少见刘子业种种荒淫的行径,本来刘彧并不是个十分纵欲的人,却在上位称帝之后,有样学样,在这方面,变得和刘子业有八分像。
在生活的奢侈上,更是有过之无不及,由于打仗,国库都要被掏空了,朝廷就连给官员发俸禄都成了一件难事,刘彧却不管这些,自己的生活要求依旧是高的离谱。
尤其是在后宫和享乐的花费上,从不削减,时常在宫中设宴,寻常宴席,都是吟诗作对,欣赏歌舞,品鉴美食。
刘彧的宴会则稍有不同,这表演歌舞的艺伎,全是赤裸的,这样大的场面,放在那样矜持的古代,可谓是过于大胆了。
这样赤裸的艺伎,当然不是单纯的为了献舞,自然是为了供刘彧玩乐的。
身边围绕的都是这样的美人,整日里如此的纵欲过度,刘彧的身体怎能吃得消,人在壮年,却再也不能有子嗣了。
身为皇帝,子嗣和国运息息相关,纵使刘彧再不关心国家未来,也不像让别人在戳自己的脊梁骨说自己不行。
可不行就是不行,生不出来就是生不出来,太医也治不了刘彧的病,刘彧干脆不再自己身上下功夫了,直接找人帮忙。
帮的什么忙?当然是借“种”。皇帝亲自将别人的孩子,带回宫中,当皇嗣抚养。这是放眼千百年的封建历史,也就刘彧这么干。
皇家子嗣,自然不是什么草包都能充当的,刘彧要求还挺高。在相貌上,他看上了自己最美艳的妃子陈妙登,在智慧上,他看上了宠臣李道儿,于是将这两个人凑到一起。
等到陈妙登怀上了孩子,再将其接回皇宫。这个孩子便是刘彧立下的太子。
这样令人感到不适的行为刘彧不止干了这一次,若说第一次,这是为了家国天下必有一子,不得已而为之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这些孩子,就是刘彧的恶趣味了。
夺亲王家的孩子,将其母杀之,孩子带到宫中,交给自己的宠妃们抚养。要不就是将自己的妃子们赏给亲王们,等到妃子们怀了孕,再接回来,这就算是皇家子嗣了。
这样不会污了皇家血脉的方法亏刘彧能想得出来,可见他的内心是有多扭曲不堪。
而且这样的事情,刘彧干了十余次,世人眼里,刘彧子嗣不少,殊不知,没有一个是他亲生的。
儿子都不是自己的,就算自己有意立为皇储,扶持上位,但是在未来会不会发生与自己上位经历类似的事情呢,刘彧开始有些不安。
再看自己的几个自动地扪,大部分都与自己共患难过,尤其是刘休仁还算是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应该不会发生儿子被叔父篡位的情景。
刘彧把自己安慰的很好,但是耐不住身边总有人挑拨离间啊,他身边最宠信的臣子阮佃夫时不时地就提起当年拥立他上位的事情,在表达自己的诚心的同时,也能引起刘彧对于其他亲王的猜忌。
阮佃夫本就是个奸臣,他有此行径完全是为了自己,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同时在未来皇帝的心中能给自己记上一功。
经过阮佃夫的几番提醒下来,刘彧看自己的几个兄弟,那是越来越不顺眼,生怕他们哪天会造反,会贪心自己的江山。
哪怕如刘休仁这样对他有救命之恩,又在上位之初,为他平息战乱立过汗马功劳的兄弟他也没放过。
直接一杯毒酒送到了刘休仁的府上,还在事后三番五次的确认刘休仁真的喝了毒酒,毒发身亡才放下心来。
为了不引人议论,刘彧采纳了奸臣的建议,为刘休仁扣上了个意图谋反的罪名。让这个兢兢业业,谨小慎微的兄弟死在了自己追随得到的亲兄弟的手里。
还有其他的兄弟,大抵上与刘休仁的结局相同,都是草草被皇帝了解了性命。
不只是手足,还要有朝中不少大臣,在奸人的挑拨下,让刘彧以为他们有不臣之心,安了各种帽子,处死了。
还有这样离谱,愧为一国之君的事情刘彧还做了不少,在上位之前,明明最看不上的就是刘子业的所作所为,可上位之后,自己却与他一般无二。
都说他被人们评为最令人恶心的皇帝,这个称号真是与之甚是相配。
而更令人无语的是,刘彧千方百计的为其保住皇位的儿子,在上位之后,非但不是个明君,还把他祖上所有的糟粕继承了个十成十,真是应了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只可怜了南朝宋的百姓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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